余秋还给他提供了增强异能的晶核和技术指导
见余秋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最后靳玉决定放过这个脑袋不太灵光的地主娘娘,自退一步:“你们姑且算你们两个是一体的吧。”
“你们给我提供了容身之处,又提供土地和种子,这么算来我应该算是只出了劳力,所以——我只是个打工牛马罢了。”
余秋有些不太好意思:“那我给你开工资。”
靳玉没那么好打发:“工资用什么支付?先说好,我不会再去地下城了,所以里面的货币对我没用。”
对啊,他不要积分,那该怎么给他发工资?余秋愁得直揪余咪咪的毛,揪一下,掉几根,再揪一下,再掉几根。
低头一看,狸花猫正在她腿上躺的四仰八叉,仿佛没有一点儿感觉。
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爱掉毛这点不好。
这情况到底正不正常?需不需要找个宠物医生给看看?
她想着想着出了神,靳玉还以为她在想工资的事,根本不知道她思维已经飘远。
还是一旁闲不下来,顺手收拾货架的宗爻开口把她拉了回来。
“要说工资的话,我们保护你的价格该怎么算?”
他看了一眼回神的余秋,冲她笑了一下,但话还是对着靳玉说的:“先不说我,只说像她这样世间独一无二的保镖,你请得起么?”
靳玉:“请不起。”
宗爻收了笑,煞有其事道:“如果是我,遇到这么好的老板,倒贴钱都要跟着她干,万万不敢提什么工资这种话,太伤感情。”
靳玉:“”拿他当调情工具了是吧?人言否? !
余秋很想说一句禁止随地大小演。
但可能一旦代入到老板身份就会自动变得黑心吧,她竟然觉得宗爻说得还挺有道理
靳玉从她渐渐变化的表情就看出来了,这俩人没一个是好人!
种植这事儿确实不好掰扯,但养殖呢?那些兔子和鸡,甚至未来的鸡鸭鹅猪羊牛,三禽四畜可都扛在他肩上!
他正打算给自己加上这个砝码,便听宗爻道:“来了。”
余秋抱着猫站起来,三人齐齐走到门口向镇外看去。
没一会儿,大路上果然开过来几辆车。
“这么大阵仗”看着领头的那辆大货车,余秋有些惊讶。
靳玉则眼神灼热地看着夹在几辆车中间的收割机。
一排车很快开到近前。
打头的那辆6米8的厢货停下,从副驾驶跳下来一个人。
这会儿雨不大,此人不打伞也不穿雨衣,跨着大步三两步就走到了廊下。
他明显认识宗爻,对着他伸出手,亮面黑的脸上露出一排白牙:“宗先生!”
两人握过手,他又冲余秋和靳玉做起了自我介绍:“两位老板好!我叫范卓,今年29岁,陂县人士,以前是在乡镇上干农机维修的,啥机器我都能开、都能修!就算有不会的也可以学,总之我干活儿麻利指哪儿打哪儿,以后还请三位老板多多指教了!”
此人说话干脆利落,态度很热情,搞得两人的社恐都有些犯了。
余秋只会微笑,最后还是靳玉伸出手和他握了握,道:“我叫靳玉,她叫余秋。”
范卓爽朗一笑,立正道:“靳老板好!余老板好!”
看出两人不善言辞,他也不多话,只转头朝宗爻汇报:“您要的东西都备齐了,一听说是给您干活儿,我二话不说就来了!”
“以前的事一直没机会当面向您道谢,宗先生,以后俺就给您当牛做马了,有什么活儿您只管使唤!”
余秋睫毛颤了颤,这人怎么又和宗爻有关系?
世界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待寒暄完毕,范卓指挥着人将前后两辆厢货内的东西卸下,并且和宗爻聊起了建房的事儿。
余秋这才知道这些人不单单是来送东西,还要在镇上给他们建一座烘干房!
怪不得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辆车,除了司机外还有不少人!
等东西卸完,范卓便回到车上,带着后头的联合收割机还有用货车装载的全自动碾米机和磨粉机,以及一些可能用到的建材,开向宗爻指的那几间建筑。
这个镇子依山而建,镇上只有一个小型的粮食加工点,宗爻给他们指的就是那个方向,包括加工点附近的几间店铺,都会被改造成烘干加工一条龙的全自动工坊。
等人离开,宗爻对靳玉道:“范卓以后要长期留在这里工作,他的家人或许也会来,你去镇上给他找一间合适的住处,最好是靠近镇口,看不见农田的位置。”
靳玉:“ ”这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使唤他,不会把他当管家了吧? !
他憋屈地深吸一口气,但到底人在屋檐下,最后只能低头:“哦。”
刚才卸货时灰尘大,余秋躲进了院子,尘埃落定后才回来,此时正看着几乎填满了三间门面房的各类物资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