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回复兰瑜月直接挂断电话,一个个刽子手,人死了,开始说是家人了。
那个许天赐才是最该死的,除了那天打过一个电话,后续就和死了一样,果然没有心的人才能活的长久。
兰瑜月松开手,揉了揉蓝冉星的耳朵,吹了吹:没弄疼你吧,吹一吹就不痛了。国庆时间空给我,我带你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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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盼着的国庆来了, 蓝冉星等待着兰瑜月的安排,原以为兰瑜月会清闲下来,可蓝冉星总是在等兰瑜月的回复。
她去问夏挽, 夏挽说兰瑜月很忙,忙什么她也不知道。
蓝冉星快成一块望妻石, 终于, 兰瑜月打电话跟她说:出发。
只背了一个简单的包,她不需要取行李,一下飞机往外走,一眼就看到在等候的兰瑜月,只是旁边多站着一个碍眼的人。
欣喜褪去,蓝冉星的眉眼写着两个字不爽, 还未到兰瑜月的身边先瞪一眼兰金喜。
兰瑜月上前几步,牵住蓝冉星的手:今晚去我家里吃饭。
刹那间, 蓝冉星紧绷的脸颊又喜气洋洋, 转念一想,她悄悄问:你不是讨厌你爸吗?
兰瑜月挠了挠蓝冉星的掌心, 含眸一笑:所以才让你来呀,想说什么说什么, 放开了说。
蓝冉星眼睛亮了亮, 期盼的目光询问, 是她想象的可以随便说吗?
见兰瑜月点头, 蓝冉星看兰金喜都顺眼几分。
顺眼的时间短暂的猝不及防。
蓝冉星也没想过是做公交车去兰瑜月家, 那一窝蜂涌上去占满座位, 身手敏捷的兰金喜抢到两个位置, 她坐了一个, 另一个给兰瑜月。
而蓝冉星站在兰瑜月的身边, 一脸幽怨。
兰金喜一脸得意,手臂贴着兰瑜月的手臂,时不时佯装要靠到兰瑜月身上,蓝冉星瞪着她,想推开,也没有地方推,想让兰瑜月别和兰金喜坐在一起,又没有其他位置坐。
公交车像个沙丁鱼罐头,挤得满满的。
蓝冉星往兰瑜月身边靠,兰瑜月的身体就会更往兰金喜身上贴。
不满灼烧心智,蓝冉星看兰金喜的眼神越发不对。
手心被捏了捏,蓝冉星歪头看向兰瑜月,兰瑜月抬眼回看:盯着她看了那么久,是感兴趣了吗?喜欢上了?
鸡皮疙瘩爬上蓝冉星的手臂,被挤压的恶心感冲到喉间,她的面目变得狰狞,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兰瑜月,她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谁敢再说她说话难听,明明兰瑜月才是更恐怖的存在!
蓝冉星还没说出嫌弃,兰金喜先跳起来:我才不要被这种神经病喜欢!
我神经病?你才神经病!你这种
蓝冉星的话还没骂完,兰瑜月站起身,挤入拥挤的人中往下车门边去。
蓝冉星试图用身体给兰瑜月挤出一个小空间给兰瑜月,兰瑜月将她往身边一拉,呼吸划过耳畔:我更喜欢你挤着我。
车门一开,风带来新鲜的空气涌入,从拥挤的人群回归到宽松的马路上,心中的浮躁扫空。
蓝冉星瞥一眼硬是要站在兰瑜月身边的兰金喜,不满的问道:你为什么非要把她带出来!
兰瑜月只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蓝冉星知道了,这兰金喜只是对她说话难听,对别人那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哄得一个个摊主们心花怒放恨不得认做干女儿。
手里一袋又一袋的菜,她去问,被宰,兰金喜一上,连买带送。
兰金喜又领着一袋排骨,嚣张的递到蓝冉星面前,蓝冉星憋屈的手下。
你有没有想吃的,我给你做。兰瑜月摸了摸兰金喜的头,顺一顺兰金喜的头发。
蓝冉星不满,蓝冉星火大,又看向自己手里拎着的菜,都是自己喜欢的,嘴皮子也不是自己动的,付钱的是兰瑜月,兰金喜省了兰瑜月的钱,就是省了自己的钱,她勉强看顺眼一点兰金喜。
兰金喜又蹦蹦跳跳转向下一个摊位,蓝冉星碰了碰兰瑜月:我也要摸头,这些东西很重的,我也要鼓励。
兰瑜月打量一圈周围,佯装要在蓝冉星耳边多说话,快速轻巧的在蓝冉星脸颊落下一吻。
够吗?
蓝冉星得寸进尺:不够,还要。
兰瑜月赏蓝冉星一个白眼,朝挥手的兰金喜走去。
兰金喜一抬脚,猛地一踹门,嗡嗡,门缓缓打开,屋内没了之前的杂乱破败,看着似乎是有一点人情味儿。
张晓萍翘着脚坐在沙发上嗑瓜子,一看到兰金喜,屁股都不带动的招呼:回来了?
越过兰金喜看到身后的兰瑜月,张晓萍立马站起来迎接:瑜月回来了。
又慌忙地朝屋内看:他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不过还好,金喜让他赚到了点甜头,对我们母女俩倒是没事什么,但对朱绣绣
说起朱绣绣,张晓萍是又恨又无奈,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