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后面自己说了什么秦徽记不清楚了,她只记得自己直接将长剑还给了阿娘,随后便出门随意买了一把长剑,入了剑门。
要比,就比。下次回家,她便要在当着阿娘的面将阿姐打过。
这个执念直接化为了她学剑的动力。
不过青云宗的剑门确实比不过阿姐的宗门,阿姐还拜了里面最为厉害的长老为师。
为了不输,她便一直求着宁丹青收自己为徒,毕竟青云宗内剑术最好的便是她,听阿娘说,宁宗主剑术不输于任何人,自然也不输给阿姐的师尊。
可秦徽不知道的是,为什么为人和善的宁宗主却怎么样也不肯收自己为徒。
难不成自己又要输给阿姐?
秦徽不能接受
自那后,她便开始了在青云宗到处找人切磋的行为,想让宁丹青看到自己。
傅稚青。秦徽将一直看着长剑的目光收回,转头看向对方说着。
怎么?傅稚青问道。
你是怎么让宁宗主收下你的?秦徽有些好奇地问道。
她来找我的呗。傅稚青哼哼两声,得意地说道。
秦徽:
傅稚青只见秦徽露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骗人。
就知道她不会相信。
但她和傅稚青又不是真师徒,让她怎么回答秦徽?只好随意打个哈哈,将这问题敷衍过去。
你知道那红衣女子的来头吗?傅稚青开口说道。
她话题转的很生硬。
但秦徽却也不是很执着地想要傅稚青回答,见她不想说,便主动将这话题接过。
我不知道。秦徽开口说道,随后站起身,看了看远处的夕阳:时间也不早了,既然你醒了,那我便先回了。
说完,等傅稚青答应一声后,她便御剑离开了院子。
傅稚青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恍惚。
原来对方是在因为拜师而困扰,她还以为是因为红衣女子那一战后受了什么创伤
秦徽走后,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橙晕色从空中洒下,铺满了整个院子,显得格外漂亮。
上次看到这副场景还是同傅女士,自小傅女士便喜欢在山间,小时候她背着自己上山去看日出、看夕阳。
长大后自己同她一起走上山,看日出、看夕阳
甚至自己爬不上去的时候,还是她扶着自己,在她印象里,妈妈就好像从来不会老一样。
也不知道这夕阳与自己的世界上的夕阳有何不一样,但现在而言,她有点想家了
系统?傅稚青开口问道,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想来应该是在挨它导师的批斗
于是傅稚青便重新坐回院子的台阶上,看着夕阳微微愣神。
被吓到了?宁丹青的声音突然从她旁边传出。
她忙转头去看,便见到宁丹青收剑落地。
你回来了!见她回来,傅稚青顿时眼睛一亮,从台阶上起身,走向宁丹青。
这个给你。宁丹青从怀中掏出一个翠绿色的镯子,将其递给了傅稚青。
这怎么在你这?傅稚青接过镯子,轻轻晃了几下,上面的铃铛便发出一阵脆响。
还有这个。宁丹青将一张纸递给傅稚青。
她打开后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她今日没测完的地块情况。
傅稚青有些惊喜:这是你去测的?
只见对方点了点头。
宁丹青,你好聪明啊!傅稚青一把将对方抱住,夸赞道。
感受到对方的动作,宁丹青顿时有些僵硬,她从未与人有过这样的接触,有些不自在地扭过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