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白蓮染血 QuQ
「过来。」
玄夙归站在那张巨大的龙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爬过来。」
戚澈然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
可他没有选择。
他的身体已经被龙焰折磨得没有了力气,药力又让他的神智开始模糊。
他只能用双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向她爬去。
膝盖在金砖上磨出血痕。
尊严在地上碾成齏粉。
当他终于爬到床边时,她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
「你的莲印,还是白的。」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按在他的小腹上。
「朕要把它变成红的。」
「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人了。」
那一夜,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烛火摇曳,帷幔低垂,将床榻笼罩在一片昏暗曖昧的光影之中。
戚澈然已经记不清自己哭了多少次,求了多少次饶,喊了多少声「陛下」。
药力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却也让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反覆徘徊。
她的动作谈不上温柔。
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霸道的、带着绝对的掌控欲。
像是一头巨龙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像是一个帝王在征服自己的疆土。
「疼吗?」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是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平淡。
「……疼。」
「记住这种疼。」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
「这是你成为朕的人的代价。」
他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流泪,眼底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
困惑?
但那困惑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更深的佔有欲所取代。
「朕的东西,就要有朕的标记。」
她在他的锁骨上落下一个咬痕,用力得几乎要咬穿皮肉。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朕的。」
当黎明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櫺时,一切终于结束了。
戚澈然躺在凌乱的床榻上,像一隻被彻底摧毁的蝴蝶,一动不动。
他的身上佈满了青紫的痕跡——
吻痕、咬痕、指印、掐痕……每一处都在昭示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而在他的小腹上,那朵曾经纯白无瑕的莲印——
已经变成了一朵妖艳的红莲。
那红色鲜亮刺目,像是被鲜血浸染,触目惊心。
「看。」
玄夙归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那朵红莲,语气里带着餍足的满意。
「红了。」
戚澈然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不想看。
他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可那朵红莲就在那里,时刻提醒着他——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戚家公子了。
他的清白,他的尊严,他的一切——
都在这一夜之间,被她夺走了。
「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人了。」
玄夙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淡漠而篤定。
「你身上有朕的印记,你的莲印因朕而红。」
「无论你走到哪里,这朵红莲都会提醒你——」
她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睁开眼睛,看向她那双金色的竖瞳。
那双眼睛依然冰冷,依然没有任何情绪。
可不知道为什么,戚澈然却在那双眼睛的深处,看到了一丝极其隐蔽的……
满足?
不对。
那不是单纯的满足。
那是一种……终于得到了覬覦已久之物的餍足。
像是一头巨龙,终于将它的珍宝收入囊中。
「你是朕的。」
她的声音低沉而篤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
「逃不掉的。」
「起来,该上药了。」
玄夙归松开他,起身走到床边的矮几旁,拿起一盒药膏。
戚澈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朕让你起来。」
「……起不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过太久后的嘶哑。
玄夙归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
她走回床边,俯下身,开始为他涂抹身上的伤口。
她的动作出人意料地轻。
和昨夜那个粗暴霸道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仔细地为他涂抹每一处伤口——
手腕上的勒痕、身上的鞭痕、锁骨上的咬痕……